的交流一番后就沉沉入睡,一夜无话。
……
前院,三大爷两口子在桌子边小声说话,阎解娣盘着腿在床上看书。
里屋只有阎解旷一人,他开着灯,双目无神的盯着写字台。
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怕的就是父亲的叹息和母亲的眼泪,阎解旷脑子很乱,他一遍遍的回忆着三大爷下午的话,
“你大哥用脑子和手……为国家做贡献……”
“你二哥玩的是命……他在边疆保家卫国……”
“……”
“啪!”,阎解旷懊悔的抽了自己一嘴巴,他意识自己有些任性了,完全辜负了父母对自己的期望。
……
“爸,妈还没睡呢?”,阎解旷打了招呼就坐在外屋床边。
三大爷不说话,低着头在本子上这东西,三大妈叹口气,拍拍阎解旷的腿说:“儿子,明天还要上学,早点休息吧。”
“爸,妈,我错了。”,阎解旷低着头,语气诚恳。
“三哥?”,阎解娣担心三大爷再动手,赶紧下床穿鞋,坐到二人中间。
“哼。”
三大爷动作一顿,继续写着东西。
三大妈既心疼儿子,也知道三大爷是为了儿子好,这时候只能为难的看着父子二人,气氛尴尬了两分钟左右,三大妈轻咳一声对三大爷说:
“周末你不是要去裱报纸吗?不行你带老三去吧,反正他在家里也没事。”
阎解旷这才注意到三大爷正在抄一张报纸上的内容,那倒过来的照片上有个人,怎么看着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