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可是如果大家都搞自建房,那他家可就是最吃亏的。
三大爷抿着嘴不说话,傻柱越想越烦,两根指头比划着夹眼的动作,在三大爷面前不停晃。
“嗨,我就知道,你这烟不好拿。”,三大爷促狭的挤挤眼,顺便把烟还给傻柱。
“哎哟,我的三大爷哎,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没看我急得都快冒烟了?”
“傻柱,这事既然挑明了,那咱俩的意见就没什么用了,这是犯众怒的事,你可别糊涂。”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傻柱想起老太太的叮嘱,竟然和三大爷如出一辙,可这两个人明明没有机会沟通过,难不成,自己脑子真的不够用?
“不对!三大爷,您一会儿去了尽量帮我说说话,我去找许大茂去。”
“去吧,许大茂开完会最少能圈三十多平米的院子,连带着那颗老桂花树都能圈进去,你看他愿意松口吗?”,三大爷只需稍稍盘算,就已经超越了傻柱的极限。
“哎哟,二大爷糊涂!”,傻柱跺跺脚,给三大爷赔个不是,扭头又往后院跑,他现在只能求助二大爷能回心转意了,把今天的全院大会取消。
傻柱一进后院就看见二大爷的御用宣传大使刘光天正往外走,他一把拉住刘光天的胳膊。
“柱子哥?”
“光天,你爸在家吗?”
“正泡茶呢,瞧您这着急忙慌的模样,怎么了?”
“你先跟我过去,今儿这全院大会啊,开不了了!”
“怎么就开不了了?”,二大爷推门而出,怒视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