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口有点干,正屋门关着,东西厢房都没人,就是现在!
秦淮如加速往前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往垂花门看了眼,确定没人后直接闪身绕进了西厢房后面。
“我得快点。”,秦淮如蹲下抓住那块砖,深呼一口气,嚯,还在,吓死我了。
她把钱卷好,不顾钱上明显的霉味直接塞进了袖筒里,又把转头摆回原位,狠狠地踩了脚才放心,她左右打量了下,从地上捡起一个破了口的瓦罐,这才若无其事的回到中院打开水龙头接水,吕嫂中间出来一次,见她还在水池边就又回了家。
秦淮如一进后院就把破瓦罐往傻柱家后墙根一放,得意的扭着胯回了后罩房。
【嘿,以后随你怎么跟,我无所谓。】,秦淮如把水壶坐到炉子上,赶紧进了里屋,她上下打量一番,就站在床上,把卷好的钱塞进了竹席面的屋顶夹角处。
“……”,秦淮如还是不放心,在屋里左转右看,确定各个角度都看不出来异常才彻底放下心来。
以后这钱就只属于她和棒梗了,谁也拿不走。
她没注意到,自己藏钱的时候,门外一直有个瘦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