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些孩子,每一个省心的。”,三大妈掂掂手里鼓鼓囊囊的信,“这寄的什么啊?还挺重的,等他爸回来再看吧。”
“哼……”,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三大妈把信往怀里一揣,就出门看是谁在这犯毛病。
“……是你啊?”,三大妈嘴一撇,暗道一声晦气。
“怎么着?这院门口过个人你家也要管?这路也是你家的?”
三大妈闻言就拉下了脸,但她看到一身破衣烂衫拉着板车的贾张氏,最终还是压下了火,随意摆摆手说:“得了,贾张氏,你甭在这胡吣,赶紧忙你的去吧。”
“我可……”
贾张氏被三大妈轻蔑的眼神刺激到了,下意识的想反讽,可她看见三大妈那底气十足的架势,嘴巴张开又合上了。
“哼……”,贾张氏又卡着板车走了,拐进了四合院旁边的胡同里。
“这贾家都搬到后罩房了还是改不掉这嘴欠的毛病!真是烦人!”,三大妈啐了口,才转身回家。
贾张氏把车停到四合院背面的三岔口旁,敲着路边的一扇矮门。
“小当,开门。”
“赖赖回来讷。”,小当打开门就怯生生的躲在门口。
“呼,累死我了,你妈现在舒服了,在劳保厂做做针线活,把重活交给我了,真是好算计!”,贾张氏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完,就开始碎碎念。
“哎哟,我这肩膀,真疼哎。”,贾张氏歪着头,她胳膊太短,够不着肩胛,急的直嚷嚷,小当听到后就凑过来伸手帮她挠背。
“哟,往上点,使点劲……哎,就是这……使劲,舒坦……”
小当踮着脚,小脸憋的通红,用力的帮贾张氏解痒。
现在贾家换工作换房的事已经过去了,贾张氏如愿以偿得到了后罩房,还在街办的默许下开了小门,直通街道上的三岔口,秦淮如去了街办开的劳保厂上班,一个月二十一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