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一脸懵逼的走出科长办公室,她木然的坐在许爱珍的办公桌旁思索着常志燕刚才说的话。
“你说谁?娄晓娥?”,
“哦,我就说这名字怎么那么熟呢,秦淮如,你打听她干嘛?”
“咳……怎么说呢?咱们红星轧钢厂在解放前叫娄记钢厂,解放后娄董选择和我党合作,放弃了经营和管理权,只参与轧钢厂的分红,算是个股东吧。”
“那个娄晓娥就是他的女儿……”
……
秦淮如仔细分析着常志燕的话,心逐渐的沉了下去,这秦京如嘴里说的许大茂明显是和娄晓娥攀上了关系,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娄晓娥……许大茂……”,她情不自禁的小声嘟囔着这两个名字。
“秦姐,你刚说的娄晓娥?你认识她?”,许爱珍用手在秦淮如眼前晃了晃,一副八卦的样子。
自从上次许爱珍因为任艳娇的事摔门而出之后,常志燕打电话联系到许父才把许爱珍叫回来上班,不过那天开始,许爱珍就变得特立独行,在办公室只偶尔和秦淮如说几句话。
“啊?珍儿……”,秦淮如显得有些尴尬,“我怎么能认识股东的女儿呢,我就是听到了这个名字而已。”
“你在哪听到的?”,许爱珍好奇的问。
“我们院有个叫许大茂的……”
“许大茂?”,许爱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