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得罪的那几个人我都打听过了,一个是干部身份,一个是厂里的大厨,最后这个……”
“就是秦淮如托我找二哥举报的那个……许大茂,那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正式工,万一二哥真碍于面子把人家举报了……”
“那以后还有谁敢来咱秦家村放电影?这再让别人知道是咱家挑的事,咱俩以后在村里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骂吗?”
“嗯……”,秦父边听边点头,“媳妇,你说的对着呢,咱还真不能替她出头,这城里人跑这么远给咱们放电影,那给点吃喝也不过分……”
“对嘛!你都能想通的事!”,秦母重重的拍下手,然后摊开手说道:“可你女儿脑子轴啊!她就想不明白,专门挑有能耐的人得罪,也不知道随了谁?”,说完,秦母翻了秦父一眼,秦父没接话,耷拉着眼皮子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很是享受。
至于秦淮如委托他老两口办的事?得了吧,秦母连秦京如都没去找,第二天就把大孙子接回家了,这一家人手里有了从秦淮如手里抠下的三十多块钱,可是舒坦的过起了日子。
秦家村发生的一切远在四九城的秦淮如一点都不知道,她还巴巴的盼着秦京如来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