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去!”,任艳娇长出一口气,又有些愤怒的说:“我把孙丽萍教育完了,一定把秦淮如的手敲折了,敢陷害我?”
“不要动手,情况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要相信身边的同志。”,常志燕随口一说,就轻咳一声,暗示珍儿跟她进办公室。
“不是!她说的不对!”,一直不在状态的珍儿这时突然有些神经质的指着任艳娇说,“不是秦淮如,你没出门的时候秦淮如就在我旁边擦桌子,擦完桌子就站在我旁边看我画画……”
“什么?”,常志燕和任艳娇惊呼道,小花则惊讶的捂着嘴。
“对,我想想……”,珍儿忿忿的看了任艳娇一眼补充道:
“我就坐在这画画,秦淮如在抹这张桌子,然后……”
“她就站在我身后,对,就这个位置,一直在看我画画。”
这点珍儿的记忆确实出了偏差,秦淮如在她用心作画的时候,先把垃圾筐后面藏的几样物品转移到了任艳娇的包里,再轻手轻脚的走到珍儿身后,这中间的过程很短,认真工作状态下的珍儿完全不知道这些细节,她只记得自己不经意扭头就看到了秦淮如。
而且珍儿的心态崩了,她现在很不安,心里也不再信任任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