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秦淮如好像没什么事一样,在工会待了几天以后竟然跟着任艳娇去了妇女办,每天干着跑腿打杂的活,但工作关系还挂在后勤,秦淮如不清楚,任艳娇也没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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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六上午,阎解成一大早就在外屋晃荡,三大爷烦了就说了他两句,阎解成也不还嘴,自己拎着扫帚簸箕,出去打扫积雪了,阎解旷也嗷嗷叫的整了把比他个儿还高的铁锹,跟在大哥后面铲雪,阎解娣推个小雪球跟在最后,阎解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带着弟弟妹妹堆雪人。
这时穿了身新衣裳的三大妈出来了,斜眼瞪了阎解成一眼,嘴里嘟囔着。
阎解成看她手里提了个布袋子就心里有数了。
“妈,您这是……”
“是是是!甭问了,把弟弟妹妹带好喽,一大早就在屋里晃来晃去的,一点样子都没有。”
“哎,您说的对。解旷,解娣,来给咱妈腾地方。”
“妈,您去哪儿啊?”,阎解旷憨憨的问,阎解娣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说:“三哥,你真是笨,咱妈给大哥说媳妇儿去!”
“说媳妇?”,阎解旷惊恐的捂着嘴,“一个大哥管着还不行?这还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