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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知道这种事不能含糊,毕竟提前说清楚,把自己摘干净,要不然外面谁在传几句他和有夫之妇夜晚私会的闲话,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今儿秦淮如活该倒霉,她傍晚见阎解成和傻柱去了后院许大茂家,这都大晚上了两人还没出来。就寻思着三个人在聊什么,她经常看到许大茂和阎解成带着一些不常见的东西回院,总觉得他们几个是不是在合计投机倒把的事,如果能偷听到重要的信息,就当做把柄来给自己搞些好处。
趁着夜色,她大冬天换了双薄底儿布鞋,再三确认院里人都睡下后,才轻手轻脚的溜到许大茂家门口,人刚贴在门上一会,话都没听全几句,就被傻柱一脚踹翻在地。
秦淮如捂着肚子不说话,剧烈的疼痛让她表情有些扭曲,好在二大爷家的门终于打开了,披着一件蓝大衣的二大爷快速的赶到秦淮如身边,打量了下才压低声音问道:“傻柱,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不明摆着么,这秦淮如大晚上的不睡觉,趴在许大茂家门上听墙角,我这开门准备回家,正好看到门外有个人影……”
“我这吓了一跳,就踹了一脚,谁能想到是秦淮如?”,傻柱说完嗤笑一声,眼神不屑。
“二大爷,不是这样的,他们三个在屋里商量投机倒把的时候儿,我听的清清楚楚,您可得护着我!我怕他们报复!”
秦淮如这话一出,中院赶来的邻居立马加快了脚步,一分钟不到,许大茂家门口就围上了七八个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