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着。
“我爸妈已经跟她,就是娄晓娥父母商量过了,明年翻篇就结婚,是她哥不愿意,才来找我麻烦的。”
“那娄晓娥可没说不让我去学校门口接她。”
“还有这事?”,傻柱不屑的看着许大茂说:“姓娄那姑娘就是轧钢厂股东娄半城的女儿吧?嘿,还反了他了。”
许大茂听傻柱语气不善,酒劲上头的他也顺着话说:“就是,我家祖上三代中农,还被资本家欺负了……”
“气儿咽不下去?”,傻柱觉得许大茂只是借酒撒个欢,图个嘴上舒服。
阎解成没说话,他在心里权衡着。
【如果能借着这事把许大茂和娄晓娥闹掰了,俩人的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阎解成吃口菜,眉头一皱,【不对,我想简单了,就是许大茂不举报娄家,那李大茂,张大茂也会举报,毕竟这是大势所趋,只在许大茂这使劲意义不大。】
傻柱听着许大茂黏糊糊的话,一副想报复又怕姑娘跟他黄了的犹豫模样,直接拍了桌子说:“许大茂,给句痛快话,趁着咱仨哥们都在,这顿打,要不要讨回来?”
“要!”,许大茂脱口而出,顿时有些心虚的接着说:“可这怎么找回来?是不是得有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