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去趟大茂家,一会儿我送块肘子过来,晚上这主菜交给你了。”
“得嘞,您擎等好吧,晚上保准让你舔盘子。”,傻柱递了根大前门过来,阎解成夹到耳朵上才去了后院。
“大茂!”
“进,门没锁?”
阎解成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正在桌子上整理粮票,一点也没避讳他。
“哟,哪倒腾这么多硬通货?”,阎解成拿起一沓子粮票在手里搓着玩。
“先别打扰我,我对完数咱俩再聊。”
“没劲,你这还有酒没?晚上去柱子那喝点。”
“不去!我在家炖点肉,自己喝不舒服吗?”,许大茂把手里的粮票放下,应该是被阎解成一打岔,把数字对不上了。
“算了,一会儿再数,阎解成,你今儿找我有什么事?”
“牛肉现在什么价?”,阎解成在西安城找了个屠宰场,收了不少的牛下水,刚好趁这趟回来找许大茂换点钱出来盖房子。
“牛肉?腱子肉还是?”,许大茂眼睛一亮,口水都往出流。
“没有,毛肚,下水,牛头,牛蹄子,还有点脖领子肉,也没多少,咱几个一分就剩不下多少了。”
“哦,只是这些东西啊?”,许大茂清楚这些边角料现在也有很大市场,毕竟是实打实的油水,如果操作好了,过手也能赚点外快的。
阎解成也不急,就坐在桌边等着他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