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祁玉玺发现一丝的端倪。
买完东西,凌靖轩带祁玉玺去吃饭。
他不问祁玉玺想吃什么,直接把人带到一家很高档的火锅店。
凌靖轩特地要了包房,这样两人吃起来更自在。
凌靖轩和祁玉玺的饭量都大。
吃西餐会很不方便。
不管是吃牛排还是吃什么,祁玉玺恐怕得吃十几,甚至几十份。
麻烦不说,还特别容易引来别人的异样眼神。
在美国,普通民众对古武者有一定的认知。
见到这样能吃的人,大家会第一时间猜到对方的身份,不会大惊小怪。
可国内不同。
凌靖轩可舍不得让祁玉玺受这种委屈。
所以他带祁玉玺出去吃饭,都是选择中餐。
中餐厅几乎都有包间,他们把门一关,吃多少都无妨。
“我给你点?”
凌靖轩拿着菜牌问。
祁玉玺:“我去洗手间。”
凌靖轩笑了:“好,师兄为你服务。”
祁玉玺照旧不理凌靖轩的“师兄”说,去洗手间,就在包房里。
凌靖轩这边带祁玉玺吃好料,那边凌君凡走在宁旭身边,无聊地跟着班里的同学爬山。
凌君凡心里是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祁玉玺理所当然地缺席了周六的全班活动。
昨天的事情,大一的新生也有所耳闻。
班里的同学不敢问祁玉玺,都纷纷询问祁玉玺的舍友。
崔平、范阳和田凯是一问三不知。
凌君凡明显很不耐烦,同学们也不敢问他,就只能问宁旭。
宁旭只说祁玉玺的姐姐被欺负,祁玉玺给他姐姐出面,其他的不知道。
知情人三缄其口,班里的同学就觉得祁玉玺更神秘了。
“宁旭,祁玉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啊?
你有他的照片吗?”
班长陈姗姗又一次凑到宁旭身边打听祁玉玺的事。
宁旭没开口,一人张口就说:
“你们烦不烦啊。
祁玉玺长什么样子跟你们有关吗?
一上午你们都问了多少次了。
别跟我说班干部就能随便打听别人的隐私。”
不看眼泪已经要出来的陈姗姗,凌君凡不走了,
“不爬了!班级活动就是说别人的八卦。
你们要爬你们自己爬,我要下山了!”
凌君凡转身就走,宁旭追过去:
“君凡,你别生气。你一个人下山怎么回去?”
“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派车来接我。
我走下山司机应该也到了。”
“好吧。”
没有阻拦凌君凡,宁旭看着凌君凡气哄哄地下山。
陈姗姗哭了,好几名女生都在安慰她。
宁旭在心里皱了皱眉,转身:“好了,咱们继续吧。”
“宁旭,凌君凡是怎么回事啊?
班长也只是随便问问,他干嘛那么大火气。”
宁旭冷淡地说:“你们想知道祁玉玺什么,等他来了,你们自己问他。
不要再问我和凌君凡,我们两个人不喜欢说别人的事。”
全班同学的脸上都有些下不来。
还是副班长出声说了句“咱们继续吧”。
同学们才继续往上爬,但气氛已然不一样了。
下了山的凌君凡很快就等到了来接他的车。
一听父亲和祁玉玺在吃火锅,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立刻烟消云散,嚷着就要赶过去。
凌靖轩原本打算和祁玉玺二人世界的计划,被突然返回的儿子给搅黄了。
但谁叫那是自己的儿子,他也只能无奈地让司机把凌君凡直接送过来。
有好吃的,凌君凡的心情就好了。
不过他又有点愧疚,他就那么扔下了宁旭。
这边,张家人接到曾家人的消息后,张老爷子张悟正是雷霆震怒。
他把二儿子喊过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据说张悟正气得差点犯心脏病。
不过在快气死之余,张老爷子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亲自打电话过去感谢曾黎。
如果曾黎不是万玲玲的同学,曾黎又帮了万玲玲,这件大乌龙他们根本就无从知晓。
现在知道了,哪怕是乌龙,至少也有弥补的机会。
曾黎这边是受宠若惊。
能叫张老亲自给他电话,他在他爸面前脊梁都笔挺了许多。
祁玉玺在学校露面已经是周一下午了。
下午是必修课,祁玉玺、宁旭和凌君凡又是三人组同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