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比她那个只会给她丢脸的前儿媳好多了。
熹贵妃一想到如今又要给弘历选福晋就感觉头疼。
她可还记得两年前她尽心尽力替弘历相看,那时候她是苦口婆心和弘历说了一大顿。
她以为这个便宜儿子好歹会在正事上清醒不犯糊涂。
谁知道人家在皇上明确不喜他想娶乌拉那拉青樱的情况下和人滚到了一起。
熹贵妃嫌丢人,装病都装了大半年。
如今又要给人选福晋,熹贵妃可是怕弘历再来给她弄一个‘阴差阳错’,因此看人选时一直磨蹭,就想着等着弘历将人选送过来,她帮忙说几句便是。
她倒是想将弘历和她的关系解绑,但是……
难啊!
熹贵妃心里想着。
她这些年眼看着雍正身体越发虚弱,再加上太医院里有她的人,她倒是对雍正的身体情况有所了解。
这种时候弘历还被一压再压,连一个正经差事都没有。
而弘昼已经被带着处理政事了。
她是对弘历实在没信心。
最主要的是弘历和她不是亲母子,她看着弘历这些年,越发觉得若是对方登上了那皇位,指不定要如何卸磨杀驴呢。
因此熹贵妃对于弘历能不能夺得大位的事情并不上心。
反正皇帝已经透了口风要立她为后了。
熹贵妃心里有些酸涩,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将六阿哥过继出去给她的补偿吧?
熹贵妃看着安安静静喝茶的慕瑶,暗骂自己将人叫过来却将人冷着让人喝茶,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于是熹贵妃又和慕瑶聊了一些宫中趣事。
两人在这亭子里待了一个时辰才离开。
慕瑶几乎是一回到院子,绿萼便上前给慕瑶把脉。
绿萼的医术比红拂更为精通,甚至比这宫中不少太医都精通,然而此刻哪怕是她也没发现慕瑶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瑶见状也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估摸是我感觉错了。”
绿萼拧着眉子,她让红拂再讲了一遍慕瑶当时的反应,然而绞尽脑汁不能确定慕瑶到底怎么了。
她不由得抱怨道:“若是熹贵妃不拉着福晋讲话便好了,说不定当时奴婢在就能发现端倪了呢?”
慕瑶笑着说道:“无冤无仇,还有哪个会害我不成?”
绿萼板着脸:“福晋是忘记那乌拉那拉青樱了?指不定就是她害人不成反被降位,将消息送到了景仁宫,那景仁宫娘娘派人来害福晋呢。”
慕瑶嘴角微凝:“……我的那些话本子以后你们不许看了。”
“啊?!”
红拂觉得自己很无辜,怎么绿萼说错了话连带着她也没了好处啊!
绿萼听见自己被剥夺了看话本子的机会也有些郁闷,“福晋~”
慕瑶摇摇头:“我怕你看多了话本子以后看人第一反应便是这人是不是好人,怀疑对方接近你是不是有什么险恶用心。”
“这样不好吗?”
绿萼不解地问道。
“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吗?”慕瑶反问道。
绿萼脑中闪过慕瑶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模样,在想到慕瑶敲竹杠时的模样……
绿萼有些心虚地点点头。
“……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