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丝毫犹豫的。
不过他不会在弘历的面前表现出他对青樱的针对,而是暗地里给正院添麻烦。
对于前院的这几个一向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太监,王钦还是比较喜欢的。他打算将能在弘历面前露脸的人都弄成投靠他的人,这样一来,他的地位自然越发稳固。
“王钦?”
王钦突然被人叫了一声,那声音沙哑活像是被人用碳毁了嗓子一样难听。
王钦心里不悦,那个兔崽子竟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王钦抬眸,却发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支着伞的青樱和阿箬。
而刚刚那一声他以为是哪个侍卫发出的声音自然也有了它的主人。
王钦暗恼自己怎么忘记了青樱便是那一副难听的嗓子,面上堆起笑对着青樱奉承道:
“福晋怎么来了?”
讨好的姿态一览无余,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已经投靠了高曦月。
青樱对着王钦的笑脸心里有些高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本福晋听说贝勒爷今日还没用膳,带了一些汤点来贝勒爷。还请王钦公公帮忙通报一声。”
“哎呦,福晋这份心意可真难得,奴才这就去通报。”
王钦笑眯眯地说道。
扭头进了屋子,却是一脸为难地对着正神游虚空的弘历轻声说道:
“贝勒爷?”
弘历被王钦的声音唤回神,眉心微蹙,抬眸看见王钦脸上的为难之意,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便是青樱又来了。
弘历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不知道为何涌起的心累之感,淡淡说道:
“什么事?”
王钦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在弘历脸上浮现不耐之色之时才艰难地从口中说道:
“这……嫡福晋来了,说是贝勒爷不爱惜自己身体,她特意带了些膳食来督促贝勒爷用膳。”
王钦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了一下弘历的表情,见他脸色难看,继续说道:
“奴才和嫡福晋说贝勒爷吩咐了不让人打扰,但是……”
王钦停顿了四五息,最后说道:
“如今嫡福晋已经在屋外了。”
短短几句话,便将青樱说成了意图掌控弘历之人。
不过弘历会相信的,根本不会怀疑王钦的话是不是假话。
因为青樱是真的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从前不好拒绝青樱,所以多有顺从,但是如今看来,他从前对青樱太好了。
弘历揉了揉发酸发胀的眉心,不由得对青樱起了厌烦之心。
从前爱她的时候,不论青樱做什么逾矩的举动,他都能自动美化。
如今不爱的时候,任何一件事都能成为他厌烦的理由。
弘历如今便是这种情况。
尤其是在他在逐渐失去本来就是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份地位的同时,他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喜爱青樱。
即使他将其都怪罪于青樱本性隐藏太深。
也无法完全让心中的懊悔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当初在裕嫔接风宴之前,他便偶然得知弘昼似乎看上了富察家的格格,甚至都不是旁人,而是富察琅嬅。
弘历一得知这消息便下定决心要让弘昼那龌龊心思无法得逞。
但是他没想到青樱竟然在他书房发现了从前他想要给富察琅嬅赔礼道歉的簪子。
他更没想到青樱竟然会因此误会他对富察琅嬅还有情意。
虽然他看富察琅嬅这两年很少露面,更是从来没有传出婚配消息。
是曾经动过若是对方嫁不出去将人娶回府中好生对待的念头。
但是这念头一冒出来便被他掐灭了。
他还不至于心里没数到如此程度。
但是青樱似乎不这么认为。
甚至在后来宴会上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也要陷害富察琅嬅。
若不是他被罚禁足时发现有人动过他书房的暗格,一番调查之下才发现青樱不知道什么时候买通了他这里的一个叫李玉的小太监,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他的书房当做她的后花园来去自如。
也正是因此,他才明白青樱在宴会上那般手段到底是为什么。
恐怕是误会他对富察琅嬅有不一样的情意才会出此下策。
若是从前的弘历哪怕生气,估计也不会责怪青樱。
但是如今的弘历可不是曾经的宝亲王,如今只是一个贝勒。
硬生生从亲王爵位削到贝勒,弘历若是还有从前的淡定那就不是人了。
弘历自然对青樱是史无前例的冷淡。
冷到连着一两个月都没去青樱那里。
每次青樱前来求见都被拒绝。
这次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