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笑道:“哥,你可别把腰扭到了,”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
李荣保一脸惊恐地看着原本要翻腰下墙,落地时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马齐。
马齐扶着自己的腰在地上转圈圈起不来,一脸沮丧地说道:“看来我和这轻功的缘分太浅了,如今这身子重得拔不起来。”
李荣保面无表情将人捞起来。
马齐被李荣保搀扶着走几步,良好的身体素质让他在跨过垂花门的时候便恢复正常。
李荣保见了有些眼热,从小他就羡慕大哥这比牛还健壮的身体。
马齐还在心里嘀咕,是不是这些年装病装的有点多,将身上的运气给说弱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摔倒?
那墙也不过是比他高一头罢了。
他前年还能轻轻松松翻过去呢。
马齐郁闷想着,然后大咧咧地拍着李荣保的肩膀,力道之大,直将李荣保趔趄两步差点没摔在地上。
“不是哥说你,你这是白白耽误了琅嬅啊!你看她学得多好?这才几天啊?拳法有模有样,刀剑也挥舞的行云流水,如今身法都提上来了!若是琅嬅从小学武,那我们富察家都不用担心下一辈无人可以支撑起富察家了。”
李荣保露出几分苦涩的笑,“是我对琅嬅太过忽视了。”
马齐叹了一声气,然后说道:“那宝亲王估摸着也到了放出来的时候,你可有什么打算?”
李荣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琅嬅说想由她来处理此事,不想我插手。”
马齐微微蹙眉,四下环顾一番低声在李荣保耳边耳语道:
“那宫里不是有了一个五阿哥吗?我听说皇上要给他封郡王的爵位,想来这位皇上对五阿哥也是十分看好的,便是没了这宝亲王,大清也不会缺少继承人。”
就是没有继承人又怎么样?
他更高兴!
反正这皇位又不是他家的!
马齐仰着下巴想道。
李荣保迟疑地看着马齐问道:“你说我偷偷给宝亲王使绊子废了他一条腿怎么样?”
马齐一愣,僵着一张脸看向他,不是?
这是他四弟吗?
他都想的是派几个人传点似是而非的流言,然后挑拨起皇子之间的争端从中得利。
怎么他李荣保一出手便是废了人的腿呢?
好你个李荣保!
浓眉大眼的家伙给他装了几十年是吧?!
李荣保有些纠结,“只废了一条腿是不是不保险?两条腿?还是一条腿加一只手?”
李荣保做人很讲究公平。
他觉得宝亲王弘历对他女儿的伤害需要付出两肢来偿还。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废一条腿和一只手吧?
他不会多要的。
不过,还得在等等。
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富察一族的身上。
李荣保特意回府一趟,将自己几个便宜儿子叫过来叮嘱一番,让他们安分守己在府里待着,若要出府最好是和堂兄弟结伴出行。
年纪最小的傅恒一脸疑惑地看着李荣保,“阿玛?你得罪了谁吗?”
李荣保看着机灵的幼子,一巴掌糊上了他的后脑勺,
“闭嘴。”
拍完那一巴掌之后,李荣保又开口了,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
傅恒:“……”
屋内响起几声窃笑声。
李荣保轻咳一声,维持自己的尊严,“记住了,不要出去惹事。”
众人皆是点点头,他们怎么会惹事呢?
他们最是乖巧不过了!!!
等其他兄弟都勾肩搭背离开之后,傅恒疑惑地问道:
“阿玛?琅嬅怎么还不回来?”
李荣保淡定说道:“哦,我让她留在你伯父府上和你伯母学点东西。”
傅恒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让额娘教呢?
傅恒想到这几日富察夫人时不时就要把他叫过去问一问知不知道阿玛和姐姐到底在干什么的事情,不过想来若不是出了大事,阿玛也不会带着姐姐去伯父府上居住,于是隐晦提醒道,
“阿玛记得去看看额娘。”
李荣保应了一声。
李荣保去找了富察夫人,将慕瑶要待在马齐府上学习的事情同富察夫人一说,
富察夫人立刻炸了。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她都是快成婚的人了!怎么可以跑到别人府上去?!”
富察夫人胸膛剧烈起伏,难掩面上的怒气,“怎么?这府里还有鬼不成?你们父女两人一个接一个地要跑到外面去?”
李荣保深吸一口气,严肃说道:“日后不准再提琅嬅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