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痕迹,都是天干物燥,再加上夜里油火厚重,不经意间便起了大火,那看守之人严重失职,又自知罪孽深重,在卑职发现的时候已经挥刀自尽了。”
十四贝子沉默了片刻,他没发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加上面前之人是他多年前无意救下,一家老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又有救命之恩在,怎么看都不可能背叛他。
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吧。
只是这意外实在是让他束手束脚,他本来想着乘胜追击,说不定还能赶在皇阿玛寿辰之前班师回朝,没想到突然一把大火打乱了他的谋划。
没有粮草他自然不能随意出兵,只能等粮草调来再找寻机会了。
只是这样一来二去,估计还要在这里平白耗费大半年的时间。
十四贝子一想到这里,连康熙封他为大将军王的喜悦都无法压下此刻心中的烦闷。
更别提他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警惕了。
“算了,下去吧。本王会写信回京,粮草之事不用担心。”
十四贝子将人打发走,随后唤人端上美酒、佳肴,他打算趁着这好不容易有的闲暇日子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他一个人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时,明明已经被他击退的准噶尔大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军营的后方。
更有心怀不轨之人悄悄给准噶尔叛军打开方便之门,一路直捣黄龙,直冲主将军帐。
军营中的战火一触即发,主将却在醉酒中无法下达任何命令,还是跟随在十四贝子身边忠心的侍卫拼死将醉醺醺的十四贝子抗上马头,九死一生才将人杀出重围。
然而人是活下来了,但是却也不得不面临军中失利的严重问题。
康熙册封大将军王的旨意刚到没几天,便发生了准噶尔军进攻军营,甚至灭了一大半的将领的恐怖灾难。
消息传回紫禁城,康熙脸上阴云密布,双目暴射出一阵阵精光几欲择人而噬。
“众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康熙言语淡淡,丝毫看不出刚刚愤而摔了奏折之人也是他。
“皇上,依臣之间,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尽快点一位新的主将以稳定军心……”
“军中岂有长胜之将领,一次两次的失误都是正常的……”
“正常?主帅醉酒差点被敌军一击毙命这也叫正常?”
“大将军王之前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难道要因为一次的错误便全盘否认他的功劳吗?”
“粮草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可以在重兵的看护之下被人烧毁殆尽,”谁知道之前的战功是真是假……
说话之人在康熙的眼神逼视之下将最后一句咽回了咽喉。
只是这未尽之语又何尝不是朝中大部分人的心声呢?
康熙在听见两拨人吵了个天翻地覆之后,还是决定压下临阵换将一事。
不论如何,胤祯都是他的儿子,
虽然办事不严让他留下把柄,
但是他下旨封胤祯为大将军王的旨意诰晓天下不过半月。
若是他如今再下旨让人回京临阵换将,未免让人觉得他之前是任人唯亲,有损他的威严。
他如今本就因为腿伤的缘故饱受争议,他实在不想因为其他事情让他平添烦扰。
更何况他认为胤祯被人算计了的情况居多,只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他哪个好儿子又或者是都掺和了一手了。
康熙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心中早已思考千百回的念头终于在此刻彻底确定。
翌日,
康熙给本就波谲云诡的朝堂丢下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将所有人炸了一个底朝天。
康熙欲立敦亲王世子弘旭为皇太孙。
梁九功将明黄色的圣旨收起,他敢肯定这绝对是他念过最不可思议的圣旨了!
瞧瞧殿中的各位大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神飞天外……
啧啧啧,这就被惊吓住了?
还不如他呢?
他也就是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已……
梁九功嘴角上翘,有些自得地想着。
旨意一下,殿中的胤誐和纳福立马上前跪伏在地。
胤誐暗暗瞪纳福一眼,臭小子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知道和他通通气?
纳福眼中溢满了困惑和不解,他想说自己完全不知情,但是又想起之前的事情。
原来皇玛法那次并不是试探他吗?
思及此处,纳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心虚。
胤誐没有错过纳福眼中的心虚,心下越发恼怒,想将人揍一顿的想法愈演愈烈。
胤誐深吸一口气,这个大饼既然砸到了他儿子头上,难道他还不敢拿吗?
“儿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纳福一脸震撼地看着胤誐,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