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却要自己曲解其意,无可救药。
温如瑾一怔,他怔怔望着前方那辆熟悉的马车。
平生第一次,他对自己产生了质疑:难道,他真的错了?
可他何错之有?他只是在扞卫,在保护他们的既得利益,守护住本属于玥儿的一切啊。
难道,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温玥收获人心,坐享其成,取代玥儿吗?
他的玥儿,是天之骄女,不该落得被人取代的结局……
无人理解他,所有人都在怪他。
可是最惨的难道不是他吗?他无法动弹,妻儿皆失,一无所有,最是可怜人。
姜海将话带到,便转身折返。
温如玉知道温玥不愿见他们后,便拉着徐云襄抱着温锦亦,带着他那头驴往旁边挪动位置,为温玥的马车让路。
徐氏见状,也忙将那装了柳云尸首的牛车赶至一旁后,再来推走温如瑾。
温如玉一家三口站在路道旁,看着温玥的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近。
温玥坐在马车里,素白的手将窗帘撩了起来,视野立时变得开阔起来。
在与马车外的温如玉一家三口擦肩而过时,温玥紧抿薄唇启:“停。”
马车停下。
温玥望向窗外,目光停驻在温如玉一家三口身上,只听她道:“你是个可造之材,若你能抵达岭南,来找我。人需立身之本,我想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
这话说了,温玥素手一翻,一个白色瓷瓶被她丢了出去。
徐云襄见状,忙挣开手去接瓷瓶。
瓷瓶被徐云襄稳稳接住,她是舒了一口气。
温玥见徐云襄稳稳接住瓷盘,她红唇翕动:“这里面的药,一日三粒,早中晚各一粒。直至你身体里的毒素化解,你的腿行动自如,便可停药。”
“若担心我下毒,也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