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温将军恕罪,小民知错。”张员外可不敢让温玥把话说完,他是抱着昏迷的张生赶忙服软道歉:“小民教子无方冲撞冒犯了将军,小民该死。还请将军高抬贵手,让小民带犬子回去,小民一定好生教导他。等他伤好痊愈,定带他登门向将军谢罪!”
张员外话说着,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石板地上,磕得梆梆作响。
围观的百姓瞧着这一幕,虽说不是他们来磕头,可看那张员外十分卖劲的样子,他们也觉得额头处隐隐作痛。
温玥可不吃张员外这一套,她直接出声:“去请江山镇的父母官林轩来。”
这话一出,便是告诉张员外,你儿子这事,没完。
不仅没完,我还要请人出面整治整治你这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好儿子。
张员外一听,磕头的动作一顿,他猛地抬头朝温玥看来,眼里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可终归是转瞬即逝,化身为一个服服帖帖的求情者。
“将军,小民就这一个儿子,我们张家就指着他传宗接代了。”张员外可怜牌打了后,他又道:“还请将军放过小儿,只要将军答应放过小儿,将军让小民做什么,小民都答应。”
“只要将军松口,我愿资助灵山寺的和尚们修缮寺庙,我愿为江山镇的百姓们修路修桥,我愿一生行善积德,为我这无知的犬子将功赎过。”
温玥眸子凉薄的看着张员外,她问:“当真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
张员外一听这话,心下一喜,忙道:“是是是,只要将军饶过小民的犬子,小民什么都答应将军。”
温玥负手而立,她居高临下的审判着张员外,“那我若要你以命抵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