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如瑾呼唤的她,那是乖乖的朝温如瑾走去。
徐云襄听罢徐氏母子二人的谈话,知道今夜只能饿肚子,她是转身,在温如瑾与柳云还没离开前,她已跟夏如意回到马车。
马车本就拥挤,不如那辆被温玥她们选走的马车宽敞。
若是上马车晚了,今夜可就要在马车外和牛车上度过一夜。
这种罪和这种苦,谁爱受谁还吃,就谁去,她们绝不!
等温如瑾拉着柳云回到马车,徐云襄已经搂着儿子温锦亦躺下。
徐云襄怀里是温锦亦,她背后则是躺着夏如意,夏如意身旁就是温如轩。
温如瑾见此情形,刚要发作,柳云及时拉住他的手,冲他摇摇头:“目前我们情况艰难,不要挑三拣四,先将就这一晚。等到了城里,再作打算。”
温如瑾听了柳云的安抚,他只得咽下心里的不舒服,“夫人,委屈你了。”
柳云笑笑未语,只是拉着温如瑾的手走了过去,蜷缩坐在马车一角,以这种委屈憋屈的姿势,捱过这又累又饿又无奈的一夜。
徐氏摸黑将温如瑾丢到地上的破竹篓一一捡起,放在牛车上盖好破布,她才拖着腰酸背痛的身体,带着被竹条枝刺破流血的双手回到马车。
上了马车后,打开马车门掀开帘子往里一看。
儿子儿媳们睡得正香,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徐氏无声叹了口气,她认命的将马车帘子放下,然后轻轻将马车门掩上,而后坐在马车上,拢紧身上的衣服,靠着车门凑合这一夜。
夜晚的野外,星明月稀。
徐氏抬头仰望着天,刺骨的寒风瑟瑟吹来,她冻得直哆嗦。
“玥儿,娘可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