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轩已经对温如瑾恨得咬牙切齿,可他却是一脸心平气和的回应温如瑾:“二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是兄弟是手足,那药无论是你吃还是我吃,都是一样的。”
“只是吃了药的人,要比没能吃到药的人,会更辛苦操劳一些了。”
“嗐,兄弟之间,哪里需要说这种客套话。我为兄长,辛苦操劳是理所应当之事。”温如瑾说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后,他朝夏如意看去,“弟妹,你松手,我抱三弟上马车。”
夏如意朝温如瑾点头,“有劳二哥了。”
温如瑾嗯了一声,他是拦腰将温如轩一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有心无力。
不过那感觉稍纵即逝,他只当是温如轩腿使不上力,所以会比腿安然无恙时更重。
温如瑾将温如轩抱上马车后,他便下了马车,站在一旁看着柳云等人上马车。
他觉得奇怪,明明只是短短一段路,可他却是觉得力不从心。
他虽竭力的表现得风轻云淡,可他身体的不适感,是极其明显的。
他是习武之人,按理不该会觉得累的。
可他方才抱温如轩,完全是硬撑着的。
徐氏站在一旁,她朝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的温如瑾看来,“如瑾,你身子骨才恢复没多久,你来赶马车,我来赶牛车。”
温如瑾心绪不宁,隐生不安,可徐氏的话,却是打断了他的思绪。
“娘,我无碍,马车你来,我负责牛车。”温如瑾将话丢给徐氏,他已经主动朝牛车走去,他一屁股坐在牛车上后,下意识的朝孙府看去。
这一看,就看见屋顶上坐着的温玥。
她坐在那里,手托着腮,宛如审判世人嗔痴贪欲罪恶杀戮的神明一般,遥不可及,高不可攀,且让他无端生出一股畏惧与害怕来。
温如瑾看着温玥,忍不住呢喃出声:“温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