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夏如意心里,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
柳云脸色微白的看着眼前一幕,她张口欲言,终是什么也没说。
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了变化,就再难回头,再难复原。
温如瑾觉得一身轻松,头也不疼了,他意气风发的朝徐氏等人看去,“娘,赶路要紧,我们就不在这江山镇逗留了,我们准备准备,出发去岭南吧。”
将自己当成一家之主的温如瑾,那是决定一下,他人意见拒不采纳。
温如瑾对徐氏说了话后,他是转身朝柳云看去,“夫人,我们走吧。”
柳云点了点头,跟随温如瑾往孙府外走去。
徐云襄抱着儿子温锦亦,她朝徐氏看去。
整场闹剧,她目睹着,却做不了什么,只能放任闹剧上演。
经此一闹,她们这个家,已经分崩离析。
夏如意扶着温如轩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她是眼睛红红的看着人,“夫君,今后,我们可如何是好啊?”
温如轩拉起夏如意的手,心疼得看着人,“是我没用,没能护好你。”
夏如意摇摇头,她是依偎着温如轩,“不是夫君的错,我只是恨,恨命运不公,恨上天瞎了眼。恨那没有心的罪魁祸首,恨他不念兄弟手足之情,恨他不要脸没底线……”
这话,夏如意可不敢大声的说,她只是依偎着温如轩,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述说着她满腔的愤怒与对温如瑾的滔滔恨意。
温如轩搂住夏如意,将人搂得更紧一些,“这份屈辱,我不会白受的。”
毒誓是他发,烧香拜佛是他做,不可能让温如瑾白捡了天大的便宜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