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一路上所得的银子,并不如你们所想的那么多。更何况,这一路的吃穿用度,哪一样都离开银子的支出。”
“马车,马匹,物资……,这种种一切,都是银子打点的。我身上所剩不多的银子,早在许州城时,便已全数给了徐夫人。”
这声徐夫人,是温玥的态度,也是在划清界限。
徐氏听罢这声徐夫人,突然之间,悲从中来。
她觉得她的身体空了一部分,她的心脏,空空的很是不舒服。
温如瑾听了温玥的话,他是冷哼一声:“银子一向是你来保管的,你说是就一定是?要是你藏私……”
“我藏私?”温玥眼神冷冷的朝温如瑾看去,“你好歹也是将军之子,不说博览全书,好歹也是四书五经皆有读。我身上还有没有银子,你会不知道吗?”我想,你不至于蠢至如此。
“我可不如你们,满腹算计与阴暗。”
这话如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徐氏等人心上。
是啊,她们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温玥。
可温玥与他们不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保留,她把一切都奉献给了他们。
是他们恩将仇报,是他们忘恩负义。
错的不是温玥,而是他们自己啊。
温如瑾被温玥指着鼻子骂,他只觉被拂面子,面上无光至极。
“好,你身上既没银子,那这事,就揭篇。”温如瑾这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他望着温玥,“那第二件事与第三件事,你总该能做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