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平淡的朝宋景於看去,“你都没辙的事,我自然也是束手无策的。”
这话换旁人来说,宋景於指定是要生气的。
可说这话的,是温玥,那就得另当别论。
宋景於喝口茶润喉,他是心平气和的与温玥交代:“这事,还真得你为我出谋划策。日后这江山可都是你的,这皇位,也是你来做。你现在啊,就得提前适应,学着怎么打理一个管家。而不是,等你羽翼丰满再来学习,那实在是太晚了。”
温玥轻勾嘴角,她是漫不经心地说:“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的摄政王。”
宋景於瞧着温玥,她明明是男儿装扮,也未施粉黛,可偏叫他心乱如麻,移不开眼。
“咳咳。”宋景於抵唇咳嗽,他是别开眼转移注意力,他是镇定自若道:“话虽如此,可你若要为君王,这些是早晚要面对之事,你得学习。”
“你既能自由的出入皇宫,那日后,你便定期来。我有任何的不懂困惑之处,你我也能共商国事。当然,你也能监工。监督我这代理君王,是否让你满意。日后,能否被封摄政王。”
话是这么说,可宋景於的私心,也只有他知晓。
温玥听罢,觉得宋景於这提议也不是不可。
左右她有传送异能,两地穿梭来去自如。
宋景於见温玥沉默不语,他明知这事可能性不大,可还是存了一丝希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