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可能给他们那双筷子,给口吃的。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给自己找罪受。
他们一家在楼上折腾太久,以至于错过温玥和周才俊三兄弟的谈话。
再则,于他们而言,眼下最重要的可不是关注温玥一家,而是想想怎么从温德义夫妇手中哄骗一点银子到手。
温德义何尝不知道温老夫人几人在打什么主意,他是打算奉陪到底。
至于银子嘛,分文不给。
他家夫人说过了,赡养母亲,是他们做子女做媳妇应尽的义务。
至于他那二哥一家三口,并不在他们赡养义务之内。
倘若他那老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偏爱二哥二嫂一家,以孝道压他,那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效仿大嫂一家的做法,直接断亲。
温德义内心所想,温德云一家还不知晓。
温老夫人一落座,她便迫不及待地朝温德义看去,“老三啊,有件事呢,我和你二哥他们,想要和你好好的商量一下。你先听你二哥说,再说说你的看法,如何?”
温德义点头,“那就让二哥先说吧。”
说话间,温德义已经给几人倒了茶,他端起他那杯喝了起来,他喜欢喝热茶。
温德云见温老夫人替他开了好彩头,他是将茶放在面前,并不喝,他是长叹一声:“三弟啊,你二哥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厚着脸皮来找你帮个忙的。”
温德义喝着茶,也不接话。
温德云打出感情牌的用意,是等温德义询问,可对方并不上套,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是这样的,这几日我们不是一直住在客栈吗?”
“这不,今日店小二催促,才知道我们房费不够,需要续交。但我跟你二嫂,已经是捉襟见肘,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支付房费,以及买口吃的。”
温德云是看了温德义,“我和你二嫂商量了后,决定找你借点银子交房费和买吃的。等到了岭南,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