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神情间尽显落寞,“我为了说服自己,还做过几次滴血认亲。”
“得出的结果,只有我一个人,不是父皇的孩子。”
温玥听到这里,很是好奇,她于是问宋景於:“知道真相时,你多大?”
“与你一般大。”
温玥了然,她再问宋景於:“招兵买马,觊觎皇位,意图谋反篡位,也是在得知这些真相之后,开始私下行动?”
“是啊。”宋景於挺有头脑,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不理解一个君王,到底是什么支撑他养别人的孩子,还给予万千宠爱集一身。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亏欠我的父亲母亲。”
“而我的母妃,也早就知道真相,只是为了将我生下我,才在父皇身边苟延残喘!”
宋景於眼里是恨,是杀机,“所以我想,我的父亲,一定是被父皇所杀。”
“不过是在可惜,任凭我怎么查,就是差不多任何的线索。”宋景於愁容满面,显然是真的被这件事困扰许久,“直到我重游母妃寝宫,发现她留下的玉佩。”
说到这里,宋景於经随身携带的另一枚玉佩取出来,跟温玥给他那块一起放在桌上。
“母妃留下的信里,给我留了线索,她让我务必找到另外一块玉佩。”宋景於将两枚玉佩拼凑在一起,成为一块完整的玉佩,“母妃说,待我找到这另外一枚玉佩之时,就是真相揭晓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