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早饭。
温老夫人双手缩进衣服袖子里,她是往旁边的张氏靠了靠,试图靠近人让自己温暖一些。
但张氏不喜温老夫人,她是嫌弃得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温老夫人一心扑在温玥一家的丰盛早饭上,没心思去顾及张氏,她看温玥喝着热乎乎暖身体的羊肉汤,她也馋得跟着吞咽口水。
她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但凡当初她没有怂恿老二老三提分家,那现在坐在那张桌子上的人里,一定有一个她的。
但凡当初她听了老大媳妇的劝不分这个家,那她现在还是被老大媳妇恭恭敬敬孝敬着的母亲,还是那群孩子眼里慈善和蔼的祖母……
可惜啊可惜,悔不当初。
温德云的嘴有些干,他是舌头舔了舔嘴,一双眼睛阴郁的望向温玥一家。
恶毒的种子在身体里没有受限肆无忌惮的疯长着,脑海中浮现无数个对付温玥一家的方法,随意一种在脑海中上演一遍,都能让温德云获得精神和肉体上的快感。
温文翊贪婪不已的目光从温玥一家身上收回,看了自己手里又硬又干的糙米馒头,他是眼里布满了浓浓的嫌弃,见妻子王莺莺眼神发直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糙米馒头,他不由心生厌恶。
“饿死鬼投胎,没见过吃的啊?”温文翊说话间,恶狠狠地踹了王莺莺一脚,后者被踹倒在地,痛到半天起不来,而以温老夫人为首的几人,对此皆是视而不见,没人搭把手扶人。
王莺莺觉得肚子很痛,痛到她眉头紧锁,冷汗直冒,可没人关心她的处境。
温文翊踹了王莺莺一脚仍不解恨,他将矛头对准独自一人缩在角落啃糙米馒头的温颜玉,“那个叫温颜玉的走狗叛徒,你舔人温玥,怎么舔到最后,还是只能啃糙米馒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