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杀人了……”
老者在温玥将要靠近他时,他直接扯起嗓子嚷嚷起来。
但就算是他扯破了嗓子嚷嚷开,手里的纸包也易主。
温玥拿到纸包,看了那被撕开一角的玩意,“这里面是什么?”
老者没回答温玥,他看着陆续醒来的犯人们,直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温小将军别杀老朽,老朽知道错了,老朽为得罪你的事向你赔礼道歉,你饶了老朽吧。”
“老朽还有一个孙儿,他刚失去爹娘和祖母,不能再失去他唯一的爷爷。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我叫你姑奶奶,我钻你裤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别杀我,我不吃毒药!”
犯人们被吵醒,那是一个个还带着不耐和烦躁。
看了举着火把居高临下的温玥,再看看那被吓得身体抖如筛糠蹲在地上的老者,一个个的目光又回到温玥身上。
有人带有戾气的声音响起:
“我说温小将军,适可而止吧。大晚上也不消停,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白日里可以在牛车上休息,我们可比不得你舒坦,我们还得以脚代步,如牛马般卑微而行。”
“你要杀人,把人嘴堵上拖到那雪地里,剥光衣物冻死也好,鞭子抽打致死也罢,那都是你的事,我们人微言轻做不了主,也没法干预。只求你温小将军行行好,别再打扰我们睡觉。”
“再怎么也曾是昔日赫赫有名的温小将军,曾镇守一方,杀敌护国保民。怎么如今心肠如此歹毒,连手无寸铁的老人也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