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封的急报,声音嘶哑:
“报——!统帅!江北急报!盐课司大使韩魁,联合漕运衙门及沿江三州刺史,联名上书!以我江南查抄过甚,影响盐货北运,导致江北盐价飞涨、盐路受损为由,要求……要求立即停止‘乱命’,否则江北各州将自行派兵‘护盐’!”
烛火猛地一跳。
卫渊缓缓抬起头,接过了那封带着江风潮气与硝烟味的急报。
他的指尖划过火漆上陌生的官印,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早已开始计算的冰冷平静。
“终于来了。”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近处的陈盛能听见,“账,要一本一本地算。城,也要一座一座地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