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上了眉心。
墙上挂钟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滴答滴答”地走个着。一分钟,两分钟……办公室里没有别的声响了。
两个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大佬,各自安静地坐着,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是两根被人遗忘了千年的老房梁。
脸上布满疲态的他们在等,等那个胸口挨了一枪的年轻人,能像他过去无数次那样,咬着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狠骂一句,“娘的,老子扛过来了。”
蓦地,训练场上的口号声越来越远了,像那潮水退去后的余音。
长吐了口气的李师长,低声地开口了,“我给顾家老头子打个电话,就按苏同志他们说的那样,说归来的中途他和几个兵蛋子又接了个任务,执行去了,暂时联系不上。尽量能拖几天是几天。”
高政委,这回赞同地点了点头:“嗯。”
“到时,要是顾一言真回不来,”李师长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去跟全同志说,我去跪我去认错。”
高政委没接话,他把搪瓷缸子里的凉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用不着你跪。”
“他会回来。”
嗯呐,高政委绝对地相信苏念熙的医术。
两位大佬不知道,他们麾下的精锐们,已经启程回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