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护士,偷偷地斜了眼全一琳,心中暗暗腹诽着。
“全同志,你也知道苏医生给你算的是预产期,这生孩子的时间可是不定数的,也不可能是你说了算。你还是别想太多,宫口已经开了,安心准备生产,昂——”
这位接生医生是苏念熙的铁粉,这才好声好气地跟全一琳唠,换作别的产妇,早就被她劈头盖脸地数落了。
“咳……那个,一琳妹子,俺说你就别想着顾副团长回来了,人家医生说得对;再说了,就你顾副团长,还有俺家那口子……你生兰兰、俺生欢欢的时候,他俩在产房外是啥熊样,你我心里没数?”
你还是放过他吧!他适合回来当现成的爹。”
气吁吁赶来医院一会儿的谢丽,一边整理孩子衣物,一边打趣道。
全一琳嘴角一瘪,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谁也不知道。
她最近老做着一个梦——一个身穿橄榄绿的男同志跟人撕打在一起,可梦里她永远看不清那张脸,连身形都是模糊的。唯独昨晚,那梦又来了,这回那人浑身血淋淋地背对着她,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她看清楚了——那身形,清清楚楚就是她的男人顾……
心慌意乱、委屈至极的全一琳,不敢将这个梦往外说。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提前发动了。
还没等团团和满满下到一楼,顾一言的爸爸和爷爷也陆续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