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冯鑫那小子折腾了几个小时,还能活着在地上扭成咀已经是万幸了,这还得亏了她是个庄稼人,底子牢靠。
陈虎终于找着自己的声音了。他的双手“唰”地一下捂住自己的裆部,磕磕巴巴,颤着声线:“艹,冯冯冯,冯鑫……他他他,他对一个老太婆子……也就算了,还是个又聋又哑的?并且还……还带病的?”
陈虎这是认定地上的聋哑大娘身上带病,当即传染给了冯鑫。
“噗——噗——”
“噗噗……噗——”
陈虎的话刚说完,抖跳个不停的冯鑫与地上的聋哑大娘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起屁来,这屁完全是毒气,恶气冲天。
这是“当当”牌屁拉拉痒痒粉要发起总攻了。
“……!!!”
“???”
瞠目结舌的陶哥和陈虎二人,顿时双双打了个激灵,继而心跳漏了一大拍。他们以闪电般的速度屏住呼吸,并同时抬起右手捏住了各自的鼻子。
就刚才那几声“噗”,那味儿让人闻了不是一般的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