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件稍微厚点的浅蓝色衬衣,系好穿上,袖子长了好多。
头发放出来的时候,静电乱飞,她捋了一把,把袖子稍微往上挽了挽走出去。
程清玙把梁书媞的毛衣吹好,拿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走的时候再穿吧,现在还是有点潮。”
“行。”
电视上的跨年演唱会已经开始演了,梁书媞想起做好的虾尾道:
“你回来的真及时,虾尾做好,我还没动筷子呢。”
程清玙去了厨房,见电饭煲里面蒸的米饭,还有做好的虾尾,他再看了看台面上和冰箱里的食材道:
“我买了蛋糕,你先少吃一点点,看会儿电视,我再做两道菜,烧个汤。”
总而言之,当你把一件事的期待值降的很低时,反而会得到很多惊喜。
比如这个夜晚,梁书媞都没有想过程清玙不仅能回来的这么早,还能一起做饭吃饭。
“好啊,那辛苦大厨了,葱姜蒜我都是备好的,有事叫我。”
有些人可能真的是,干一行行一行,行行都行,比如程清玙。
没花太长时间,他就做好了剩下的菜,还把前面梁书媞做的虾尾再热了热。
梁书媞进厨房端菜的时候,台面都被已经被整理的干干净净,大厨还正拿厨房湿巾擦拭灶台上的油点。
看着倒还像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
麻辣龙虾尾、芹菜爆炒牛肉、白灼青菜、口蘑冬瓜汤。
“今天时间紧,没法好好煲汤,下回给你煲个乌鸡汤。”
“学医那么累,你还有时间学做菜啊?”
梁书媞尝了一口他炒的牛肉,味道还真的很香,给他比了个拇指点赞。
“基本生存技能罢了,又不是很难。”
听听听听,这觉悟高的都不像是在凡尔赛,梁书媞都要再伸出个手,给他双手点赞了。
所以说,那些说自己不会做饭,学也学不会男人,都是借口,就是懒。
程清玙没有先尝自己做的菜,还是先试了试梁书媞做的炒虾尾。
“怎么样?”
梁书媞有点期待。
程清玙学着梁书媞先前的动作,也伸出大拇指夸她,
“是可以开店的水平哦!”
哈哈哈哈,梁书媞觉着他们两个真的好会给彼此提供情绪价值,使劲互夸。
程清玙想要给她剥虾尾,被拒绝,说虾尾只有自己剥着吃才香。
他们坐在餐厅吃饭,客厅的电视上,跨年晚会还播着,偶尔唱到梁书媞喜欢的歌,她还会下意识哼一哼,跟着唱。
唱一唱,吃一口米饭。
程清玙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牢牢印在心里。
司汤达说,人人有享受人生幸福的权利,而获得爱情就是人生的一种幸福。
梁书媞于他而言,便是幸福,永远不想放开的幸福。
不用等到0点那一刻,也不用等什么烟火绽放。
就是随时平凡的每一刻,他知道,他爱她。
西安市内严禁烟火,但每年都有不守则的人,更不要说在曲江南湖这里。
新一年的烟火和钟声抵达时,梁书媞还站在锅前搅拌她新开发的汤,银耳雪梨汤。
程清玙走过去从背后轻拥住她,
“书媞,新年快乐!”
梁书媞用勺舀了点银耳汤,
“你也新年快乐,尝一尝,吹一下。”
程清玙尝了一口,银耳稍微还有点硬,但也还行。
梁书媞问:“怎么样?甜不甜?”
男人答:“不太甜。”
“啊?我还放蛮多糖的。”
她低头要去舀糖罐里的糖,脸被人轻捏住抬起,嘴上亲了一下,
“好了,这样就甜了。”
“噗嗤。”
梁书媞笑出来,主动再在对方的唇上吻了下,
“有些人怎么这么幼稚啊。”
程清玙索性把梁书媞整个人转过来,手环住她的腰,两人面对面,他又低头轻啄,气息在彼此唇间缠绵。
“幼稚吗?小朋友觉着幼稚,对我来说刚刚好。”
梁书媞本来伸手环住了程清玙的脖子,抬头和他亲吻,听了又忍俊不禁低头枕在了他胸口,过了会抬起头,假装严肃道:
“程医生,少上的点网,哪里学的这句话,是不是和那个女生聊天,嗯?”
“那你冤枉我了,我听最近科室的实习生们,动不动就把这句话当口头禅。”
梁书媞轻拍了下他胸口,
“好了,知道了,行了,放开我,我得关火了。”
银耳雪梨汤做好,但两人那会儿都吃饱喝足,再喝不下了,梁书媞也是做着放下第二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