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鸣却不答应,“你跑来跑去的,万一磕着碰着的怎么办?”
她眉目羞涩,想要甩开章鸣的手,“听夏姐和姐夫还在这儿呢,你这样多不好意思。”
江听夏走到两人身边,看安茜和章鸣感情好,她也开心。
章鸣依旧扶着安茜的胳膊,不肯放,“那可不行,人家医生都说了,头三个月最重要,不能有一点差错。”
江听夏被两人腻歪到,转过头去看厉菖蒲,两人相视一笑。
主要是安茜在江听夏眼里是个小朋友,章鸣在厉菖蒲这儿是个没长大的皮猴,看着章鸣扶着怀孕的安茜,有种看小朋友过家家酒的不真实感。
小夫妻招呼两人坐下后,安茜指着章鸣向江听夏埋怨道,“听夏姐,你看他,也太小心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章鸣他都不许我出门了,这几天我都闷在屋里,想去找你聊天都不行。”
虽然安茜是在抱怨,可眼睛里却流露着甜蜜,分明是甜蜜的烦恼。
江听夏看出来,笑着说,“章鸣说的也对,现在外面的路湿滑,你肚子里有宝宝了一定要小心。”
安茜不满地撅嘴,“听夏姐,你怎么不向着我,反而向着章鸣说话。”
或许是组建了家庭,有了章鸣在身边,安茜重新有了安全感,江听夏发觉她慢慢在变回以前那个活泼灵动的小丫头,说话做事调皮起来,还会和她撒娇。
这说明章鸣是真的对她不错,让她可以放下心防。
江听夏回道,“章鸣他不是担心你,为了你好嘛。”
她轻轻点在了安茜额头上,“我哪里是向着他,分明是向着你。”
江听夏让厉菖蒲把她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大包小包摆了很多,“看看,都是给你准备的,还说我不向着你。”
安茜笑着挽住江听夏的手臂,“还是听夏姐你惦记我。”
江听夏把东西拿出来给安茜,又说,“早知道你在家待的闷,应该给你拿几本书的,没事的时候可以解闷。”
江听夏又说,“这样,我回去挑几本给你送来。”
安茜笑得更甜,“那就谢谢听夏姐了。”
安茜除了爷爷,没有别的亲人,是真心把江听夏当成自己姐姐,把她当成了自己亲人,可以说当初选章鸣的一个原因就是,跟章鸣在一起不用离江听夏太远,随时能见面,她心里有安全感。
她还跟章鸣说过她当初的想法。
本来是夫妻间随口一说,章鸣却听进去了,他本来因为觉得他们团长娶江听夏委屈了,所以对江听夏印象不怎么好,谁成想后来,这位成了他姨姐,还是说话特别有分量的那种。
不用怀疑,要是江听夏在安茜面前嘀咕他两句,安茜绝对会听她的。
眼看自己的婚姻幸福都握在了江听夏手里,章鸣一改之前的态度,对江听夏那叫一个热情,连他以前最崇拜敬佩的厉团都得靠后。
在安茜和章鸣两口子的热情招待下,江听夏和厉菖蒲两个人在他们家吃过饭,这才回家去。
江听夏在研究院上班以后,人比以前忙,也有段时间没见安茜,所以今天只顾着跟安茜聊天,没注意厉菖蒲的情绪,现在在回去的路上,看着慢悠悠走在她旁边的厉菖蒲,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那张冷脸又绷住了。
她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好笑,“以前我看章鸣吊儿郎当的,以为他是个不靠谱的人,不同意安茜跟他在一起,现在再看,跟安茜结婚以后,章鸣把他们爷俩照顾的那么好。”
江听夏聊八卦一样兴奋,“你看见没,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一会儿给安茜夹菜,一会儿给安茜舀汤。”
厉菖蒲听了却哼了一声,“一顿饭就看章鸣那小子傻乐了。”
“笑得露个大白牙。”
江听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厉菖蒲这话,怎么莫名带着些情绪。
她问,“怎么了,章鸣在你跟前说什么了?”
厉菖蒲一脸不爽,“在我面前得瑟自己当爹了呗。”
江听夏明白了,原来厉菖蒲是眼红人家两口子有孩子了。
提起这个事,她就心虚气短,一下子抿起了嘴唇,不再说话,整个人沉默下来,生怕厉菖蒲又说起要孩子的事情。
江听夏这才后知后觉,怪不得提起章鸣,厉菖蒲说话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厉菖蒲还在说刚才章鸣向他得瑟的样子,江听夏听完后,冷不丁问了句,“你羡慕啊?”
厉菖蒲却切了一声,“这有什么可羡慕的,我是跟你说章鸣这小子有多烦人,苍蝇一样在我耳朵边嗡嗡嗡,嗡嗡嗡的。”
他虽然这么说,可脸上表情却不是这样,江听夏反而觉得他是在口不对心。
厉菖蒲跟江听夏一路走着,听到江听夏问他是不是羡慕章鸣他们,厉菖蒲记着江听夏说不想要孩子的事情,他开着玩笑把这事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