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别太不经打。”
何安下被噎了一句,他就算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就在昨天晚上,夜黑风高,寒风凛冽,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会躲在家里,用望远镜偷偷观察着他一号楼的一举一动。
何安下琢磨了一下,说出一个可能,“是不是这群人里面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
“你猜。”祁同伟依旧这一句。
“绝对是,是不是长山区区长刘海洲。”何安下继续猜道。
祁同伟还是笑了笑,“继续猜。”
“绝对是他,不是他还有谁,他妈的,他贪了七十七万,还想让我保他,眼见我这边走不通,又跑到你那去了。”何安下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爆粗口。
身为一个领导,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能高兴?
还美滋滋认为这群人已经被他收入麾下,结果养了鬼都不知道。
“我跟你说啊,这个人绝对不能留,没有一点党性,一点原则底线。”
祁同伟忙止住对方的暴怒,“好了好了,发这么大火干嘛,实话跟你说,不是他,也不是你们里面任何一人。”
何安下一怔,“那是谁?”
“你猜。”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