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明显了。
况且魏道子乃是红尘之外的人,行事无常,从被不感情羁绊,他好女色却从来没有为了哪个女人动心弦,与他交集最深的鬼谷子去世时,他也是那般洒脱。他所求之道,是应天命顺自然,如果哪件事情令有想参与的欲望,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挡,若他不想参与,就是跪下来磕头也没有用。
“他一直很欣赏王上,我不想他为我做出弑君之事。”宋初一道。
魏道子在赢驷身上投入的热情比美人还多,十年如一日的为他续命。
宋初一不了解魏道子的想法,他能出手相助最好,若是不能,她也不想勉强。
“倚楼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宋初一道。
池巨摇头,“这段时间陆续派出三十一个人,都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恐怕凶多吉少……”
“道法自然。”宋初一对自己道。
她以前常常说这句话,但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用它安慰自己。
一夜无眠。
次日天色刚朦胧,南北两个城门已经人满为患。
官府没有特殊命令的时候,过往车辆并不需要十分严格盘查。池巨的车队往来频繁,与守城的将士十分相熟,宋初一就混在商队中出城,白刃则独自走城西。
城西守兵不如其他几个城门多,盘查更为松散,加之白刃常常出入,并不会有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