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越发不可靠近。
“宋怀瑾参见君上。”宋初一隔着一丈远,甩袖长揖。
“进来。”赢驷道。
宋初一直起身,走进亭子中。
“坐。”赢驷还是这么言简意赅的作风。
“谢君上。”宋初一又施了一礼,再往前走了几步,正欲在他对面唯一的软垫上坐下时,一抬眼却看见面前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原来这山从里面看病不高,然而从外面看它却是一座巍峨大山的顶峰,前面山峦起伏,沟壑纵横,虽则都不是多么高峻的山,但直是连绵到天际,月色下云峰飘渺,一片开阔气象。
清风徐来,赢驷看着她道,“大秦之景,山峦、清风、明月,一坛老秦烈酒,我之美色,寡人没有食言吧?”
“果然撼动人心。”宋初一收回神思,在软垫上跪坐下来。
赢驷拎起几上的酒坛,亲自给宋初一倒了一盏酒。
“色泽清亮,辛辣扑鼻,好酒!”宋初一赞道。
“先生请。”赢驷道。
“多谢君上。”宋初一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直冲而来。
时下的酒水都十分淡,这样纯度的酒显然极其昂贵。好景好色好酒,宋初一觉得人生有此也已然足矣!
“先生看完奏简,不知有何感想?”赢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