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咎在魏兄身上,让他死也要护着江晚吟。”
“所以江晚吟将她的话当了真,才会将过错归咎于魏前辈?”蓝景仪瞠目结舌地说道,“事发之际,他不在现场吗?”
“你觉得可能吗?”聂怀桑不答反问道。
“也是,他身为云梦江氏的少宗主,理应是在场,对了,江宗主呢?他就任由虞紫鸢如此行事而不加制止吗?”蓝景仪满脸狐疑地问道。
“据说,他和虞紫鸢吵架,躲了出去,待接到消息赶回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两人死在与温氏的对抗中,因此赢得了一个美名。”聂怀桑淡然地说道。
蓝景仪嘴唇微张,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神情很是无语。
聂怀桑轻笑一声,抬起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蓝景仪见状,连忙抬脚跟上,片刻之后,他按捺不住好奇心,继续问道,“你怎么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按理说,很多事情发生时,你并不在现场啊。”
“你忘了我是谁了?”聂怀桑抬起折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不就是聂怀桑嘛,还能是谁……啊,对了,你是司命星君,手中握有命盘,难怪你知道这么多事情!”蓝景仪恍然大悟,语气中满是羡慕。
聂怀桑嘴角微微上扬,本想调侃他几句,却猛然想起在被蓝忘机罚抄之时,命盘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用多想,他也知道是被谁拿走了,顿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