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作战指挥室里,一个笑点低的参谋露了相,老头子的指挥能力,他们是不怀疑的——菜。
但也不是那种一无是处的菜,就像刘备,最猛的时候就是带着几千人打黄巾军的时候,那叫一个英雄气概,凶猛如虎,自己也能上,战术选择也足够灵活。
但兵多了反倒就不行,也许真有吞吐天地的志向和能力,但大兵团作战,还是需要多听听别人点意见。
“乃超,你起来。”
一精干军官起身,站的笔直。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憋屈,参谋二科的人笑得,关我什么事啊。”
“说说看,你的想法。”
常乃超:“表现出明显的文化、习惯差异;袁飞部是打出来的,对于安稳的核心根据地极度看重,进攻重心在抚远一带。毛子倒是有些矛盾,明明更看重不动港,但又舍不得外三江平原;既想在九原至海参崴全线与袁飞对峙,又兵力不足、高层也不允许。”
点点头,老者也没有给什么别的评价,就自顾自的说道。
“一切的核心,就是围绕着这条西伯利亚大铁路。”
“袁飞给出距离越远后勤越难的理由,要接手运营,毛子也不甘示弱,说一定全力保证,对峙也好,地缘争夺也罢,就是一条铁路。”
当然也有不长眼的嘀咕了一句:“狗咬狗。”
老者丝毫不以为意,眼神中更多是羡慕与狂热,也许,只有那位夫人知道,这是不甘的落寞。
年轻人,那根本就不是在碎石子上铺两根铁轨的破单线铁路。
那是...秋海棠叶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