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灰飞烟灭要更加残酷。
现实很骨感，聚英的产品发布会已经召开了，明达依然没有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可方志强依然不愿意相信，他宁愿相信是华夏市场被蒙蔽了双眼，宁愿相信是自己的产品做得还不够优秀，宁愿相信是老天不开眼。
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聚英做出了优秀的产品，并且赢得了亚洲市场的欢迎！
可笑的是，聚英还是盗用的明达的产品创意和专利！
一天时间很短暂，聚英在这短暂的一天里，结束了自己的产品发布会，赢得的喝彩和掌声不计其数。
尽管方志强没有去现场观看，可依然听到了那轰轰烈烈的掌声和喝彩。
天黑了，张振国的团队都离开了，方志强一个人站在黑那的角落里。
不知道手指上的指甲已经被自己咬掉了多少，方志强只知道，自己好像傻了。
“强子，睡吧！”
集团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都已经回家休息了，随着今天聚英产品发布会的成功召开，所有人原本提起来的一股劲，也都在这一刻彻底的宣泄了出来。
他们甚至都以为，明达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当然，不仅仅是他们，就连方志强也有这样的想法。
两天两夜，方志强没有合过一次眼。
这一切毕罗春看在眼里。
如果今夜方志强依然不休息的话，毕罗春不知道该是怎样的结果。
“老毕，我们真的输了吗？”
方志强目光呆呆的看着桌面上唯一亮起的台灯，声音沙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