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高了。”
方志强听完之后，再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了这种时候，方志强才真切的体验到那种无奈的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的感觉。
如果方志强自身就是一个这方面的高手，或许明达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结果是注定的，方志强并不是这方面的高手，明达也注定要面临这个危机。
在这种时候，收益最大的自然就是聚英，也就巧了，这段时间以来，明达的负面新闻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谁从什么地方扒出来的，甚至十几年前的黑历史都被扒了出来。
或许这些小事放在平时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可现在的明达正值特殊时期，在这样一个风口浪尖上，一个个小小的黑料，都有可能让一个企业瞬间崩塌。
社会的舆论越来越大，聚英的压力越来越大，明达的生存之路越来越窄。
而与此同时，张振国的团队也毫无进展。
看起来，如今的明达犹如困兽之斗，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王霞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非常清楚，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从来没有给方志强打过一个电话，因为她知道，或许这个时候的方志强，比她更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