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尘把话讲的很明白，犹豫不决，过度的怜悯只会反受其害。
当年李出尘将十分烫手的皇女陆红枭带回鸡鸣镇，七分是贪图那天阶武道，三分也有怜悯恻隐之心。
包括后来白叔强行将皇女留在自己家，李出尘也是犹豫不果决。
以至于后续想要杀死皇女的势力暗中驱使马匪下山，差点就将白叔和柳姨杀死。
说到底，这一切的因果还是一开始自己的犹豫和怜悯。
这种亏吃一次就够了，所以李出尘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杀伐果决。
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也就不给敌人存活的时间。
包括现在的这个阿四，如果这个家伙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把这个圣母当定了，杀他倒不至于，但李出尘肯定不会再和这个家伙一块行动了。
“韩道友一席话，在下如梦初醒，果然是我浅薄了。”
阿四表现的恍然大悟，心中则是波澜不惊。
所谓的圣母怜悯，不过是他装出来的。
毕竟他这个资深的斥候常年都是游走在刀尖之上，更是常在敌营中卧底潜伏。
但凡有一点圣母，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实际上，他一直在为殷无月观察李出尘。
要和这样一个来自外界的修士达成深度战略合作，全方位的试探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李出尘就此放弃了这个计划，那么阿四也会对他的评价进行降低。
修真界即将迎来乱世，唯有当世之枭雄才能崭露头角。
“不过关于这个计划还有一点，韩道友的这个法子很妙，但容错率并不高。”
“我想问一句，韩道友，你这鬼婴潮是已经做到可以认你为主了吗？”
“自然没有，这些本就是一些狂乱的魂体，想要人为去驱使很难。”
李出尘不是没有尝试过控制这些鬼婴潮，基本上都宣告失败，这些家伙会攻击所有看得见的生灵，毕竟都是纯粹的恶念所凝聚。
“所以鬼婴潮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我建议如果无法在小石门立刻集合，咱们可以灵活应变，先各自离开这个小镇。”
“此地向东南方向两千里，有一处地方叫罗木谷，那里有一片紫云松，很好认，我们可以在那里等待集合。”
阿四随即将地图收缩，视野拉大，标注出了那罗木谷的位置。
这也是他最近半年和其他斥候接头地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