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当初面对严铁律的时候还差点没被以为是传播迷信被抓起来。
好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于是让复7拿出证书。
无论什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唯有盖章的证书最为权威。
“我记得我刚刚叫人给你看过了。”付凌霄说道。
顾南天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付凌霄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并握住了他的手。
“养尸人第二大干部，付凌霄，我想向你要点人。”
“很抱歉，警力空虚，难以派遣。”拒绝的很干脆。
付凌霄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已经在想要不要拿身份压他。
“我不能让我的人跟着你去干你愚蠢的养尸，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你是压根没看我给你的东西吧？养尸人是概念词，不是真的养尸体，”付凌霄已经有些不悦了，难道昨天送过去的西区干部还不够？他们该不会放跑了吧！
“哦，没兴趣，还是那句话，尸体你不能动，人也别想带走。”顾南天软硬不吃。
“你们该不会把西区干部放走了吧？”付凌霄突然问道。
“嗯？”顾南天听到这句话才正眼看向付凌霄一伙人，“西区干部是你抓到的？”
付凌霄一愣，旋即转头看向复7，“你没告诉他们？”
“你下的命令是不要被人看见。”
付凌霄一拍脑门，“人机吧你！我的意思是不要被那些人看见，没叫你不告诉警察，要不然我叫你送过去干什么。”
“你没有向我说明这些条件，我只是遵循你下达的命令。”
付凌霄还想说什么，但一看见她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就瞬间泄气了。
“好好好，我的错，但你也不要这么死板，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意识到机器，你要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好的，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顾南天看着付凌霄面对复7绝望而无力的样子，不能小看年轻人的念头瞬间打消。
呵，果然还是年轻人，哪怕在这时候也依然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