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建国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
黄翠花笑了笑,朝堂屋努了努嘴:“要是狗蛋儿晓得你在家吃饭,我还收你钱票,一准儿要找我闹嘞!”
胡建国愣了一下,扭头看向了堂屋。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瓜,鬼鬼祟祟的从屋里探了出来,见着自己被抓包,咧着个小嘴儿嘿嘿直笑。
“是的嘞!”
“我闹起来连自个儿都怕的!”
胡建国眸光一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我有力气,您有什么事儿喊我一声!”
黄翠花乐呵呵的点了点头:“成!”
饭后。
苏南木背着个小手,慢悠悠的在村里溜达着消食,被一座四面漏风的大草棚子吸引了目光。
歪着小脑瓜,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后脑勺。
村里啥时候有个这么大的草棚子了?
廖老爷子身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裳,快步朝草棚子走去,见着不远处的苏南木跟胡建国怔了一下。
笔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装模作样的扶着腰,皱起眉头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
那模样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苏南木:“???”
这是搞啥呐?
咋跟被虐待了似的?
胡建国:“???”
这是当他瞎的,没看到他刚刚挺直腰板,健步如飞的模样?
见着廖老爷子步履蹒跚的进了草棚子,苏南木仰起小脑瓜,偷瞄了胡建国一眼。
却只看到了他的下巴和鼻孔……
拽了拽他的衣裳,干笑两声道:“胡叔,咱们去别处玩儿哈!”
胡建国垂眸看着她白嫩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心虚,目光直直的看了草棚子一眼。
嘴角微微抽搐:“嗯。”
扭头见苏二驴提着个桶,眉开眼笑的往村尾跑,苏南木乐呵呵的朝他挥了挥手。
“二驴,你去哪儿呀?”
苏二驴瞧着她眼睛一亮,指了指村尾道:“我去田里,你去不?”
“你哥他们也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