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好办法，微微点头。
这时，一位二十几岁的女人走过来，身材高挑，秀发挽起，瓜子脸，清秀素雅。
“你是林小凤吧？”
女人到近前站立，有点犹豫地看着林小凤，声音轻柔。
“是。”
林小凤点头，上下打量，确定不认识。
“我叫王秀柔，叫我柔柔就行。”女人矜持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的乔宇，声音放低，略显羞涩：“我想跟你学钢管舞，不知道可不可以。”
就一个学员！
林小凤犹豫了一下，虽然难得有人愿意学，却不好开班。
“钱没问题，随便收。”
柔柔显得很大方，看气质，很有实力。
“行，你先练习一两天，愿意继续，我们再谈学费。”
林小凤点了点头，钢管舞学起来也比较苦，不知道这个柔柔能坚持几天，试试再说。
“我们在哪上课？”柔柔有点迫不及待。
“这……”林小凤还真没准备，没学员，压根就没想过教室。
“就在尤梦瑶的练功室吧，反正基本空着。”乔宇指了指刚才自己和陈鸿志待的地方，很贴心地建议：“把窗户拉上，里面灯光很亮。”
林小凤领着柔柔向练功室走去，乔宇看着两个人微微扭动的身体，想起两位姑娘薄纱遮体，围着钢管婀娜妩媚地舞蹈。
心中忽然心猿意马起来。
可惜，现在是大白天，如果是晚上，一定过去偷偷欣赏。
当然要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