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决定不再跟随孟获造反,连献上一点物资的可能都没有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孟获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有些颓丧地重新坐下,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葛亮静静地坐着,没有去打扰孟获。
这时候,说多了反倒不好。
就让孟获自己去脑补,或许越想越心惊。
尤其是孟获必然会怀疑是雍李两族泄露的机密,他可能就不敢与雍李两族联系了。
没有雍李两族的粮草兵器甲胄的支持,孟获一个人想反,就凭两郡蛮夷的贫困程度,恐怕也反不起来。
可见,只要孟获开始怀疑雍李两族,那这次西南四郡将起还未起的反叛,就会胎死腹中,再无可能。
这便是诸葛亮的谋划之一。
可诸葛亮还是不了解孟获,更不了解尚未开化之蛮夷的处事方式。
所谓的未开化,主要就是指智力。
智力未开之人,行事往往会走极端。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孟获会回头吗?当然不会。
他抓起案几上的竹碗,把碗中的水,一口气灌入口中,然后连嘴角的水渍都不管,瞪着一对牛眼睛,声色俱厉地问道:
“郡守大人来此欲取吾性命吗?”
诸葛亮又是微微一笑。
“干嘛要取汝之命?如若要取汝之命,汝早死十回都不止了。”
诸葛亮这句话,直接把已经要爆炸的孟获,直接点燃了。
“哈哈哈哈——”孟获狂笑。
“汝带几人入寨?要知道,这寨中可有我五百亲卫。发布页Ltxsdz…℃〇M别看你甲胄鲜亮,在这竹楼之上,我一把便能掐死你。”
“哦?”诸葛亮不置可否地望着孟获,然后抬起左手,对着窗外轻轻地挥了一下。
“咻——啪!”
一支利箭突然从窗外飞入,然后便钉在孟获身前的案几之上。
在所有人都惊惶失措之际,诸葛亮悠悠开口。
“如果想杀死大王,这一箭就不会射在案几之上,也不只会是一箭了。”
孟获白毛汗都吓出来了。
旁边的几位邑君,也吓得浑身发抖。
难怪诸葛亮敢一人入竹楼,原来他在楼外早有布置。
其实,不用想这几个邑君就知道,楼外之人,肯定是藏在寨中的大树之上。
可他们什么时候进的寨?又什么时候藏在树上?又藏了多少人……
他们在树上,居高临下以箭射杀,恐怕整个寨子没人能活命吧?
只是这箭为何能射得这么准?
如果偏上一点,岂不是会直接射穿大王,或者是误伤他们这几人?
孟获还真是一个莽汉。
初始的惊吓过去后,面色马上狰狞起来,冲着诸葛亮低吼道:
“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吾便安坐于此,你尽管让人射杀!”
然后,又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说道:
“看汝身着甲胄,必然也习过武艺。如若与吾单挑,吾必将汝打得连滚带爬。”
孟获只敢说打得诸葛亮连滚带爬。
他知道窗外有弓箭在瞄着自己,真要敢说想杀死诸葛亮,可能下一箭便会射向自己的心窝。
其实,他想激诸葛亮与自己单挑,也是想在打斗时趁机杀死诸葛亮。
孟获当然知道,单挑时寻机杀死诸葛亮,自己也肯定难逃一死。
可那又如何?我可是南中大王,哪里会被你一个毛头小子吓住?
一命换一命罢了。
“哈哈哈哈——”这次是诸葛亮朗声大笑了起来。
“大王欲与我单打独斗?如果大王败于我手,该当如何?”
“吾如何会败?”孟获梗着脖子,瞪着眼睛。
“只要是打斗,总可能有失败的可能吧?”诸葛亮戏谑地说道。
“如果汝能打服吾,吾便不反!”
“好。姑且信汝一回。”诸葛亮瞬间起身。“走,竹楼外空地上一战。莫要破坏这寨中一草一木。”
几个邑君有些感激地看着诸葛亮。
看看这位郡守大人,到现在还在为寨子着想。
面对这样的郡守,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跟随孟获造反。
“等等!”孟获也跟着起身,口中却叫道。“吾赢了又将如何?”
“你能赢,便让你割据一郡之地。赢我两次,便可割据两郡之地。如何?”诸葛亮笑看着孟获。
“好!那便战!”
孟获不再啰嗦,大步下了竹楼,然后就站在楼下,钢刀在手。
“快来与吾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