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因为咱们在药铺门口说的那些话让她害怕了?嘿嘿!所以说呀,这人坏事做多了,最怕鬼敲门!”
元戈打量了一眼她洋洋得意的模样,拧了拧眉头,问道,“既是私底下偷偷摸摸打听的,又如何能轻易被你知晓?”
“西市有个牙婆子,听说许多大户人家的下人都是从她那处买的。那牙婆子好酒,但酒量很差,奴婢请她吃了几回酒搭上了话,她喝多了自然就什么话……”洋洋得意的表情倏得一顿,声音亦是瞬间弱了下去,拾音怯生生缩了缩脖子,一脸犯了错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完,“……什么话都同奴婢说了。”
果然。心中早有定论的元戈无奈地压了压嘴角,“所以,这些时日你日日外出,便是去见那牙婆子去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