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突然变得格外陌生。
佟明儒抬起的胳膊悬在半空,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缓缓落下。
他扫了眼脚边扶不起靠不住的儿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瞧着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他用一种格外疲惫的声音说道,“宋府有个宋闻渊,温家有个温裴寂,但凡我儿能有他们一半的能耐,我便也不必如此汲汲营营地筹谋着与皇家的联姻……”可现如今,这条路已然走不通。
冯氏不明其意,看着明显颓丧下来的佟明儒虽有些意外,却也仍是嘲讽着,“他温裴寂比我儿能耐,于是你便瞧上了别人的儿子,眼巴巴地想要将人四岁的孩子收进府中给人当爹吗?佟明儒,夫妻半辈子,我竟不知你如此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