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若是阴雨天的话,还得更晚些。”
虞婉玉一噎,看着对面含笑说着“大逆不道”言论的元戈,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反应——她从未见过这般“离经叛道”的女子。她嫁给慕容振大半辈子,纵然心中再如何不愿,却也自诩没有一日不恪守妇道、没有一日未曾尽到一个正室妻子该尽的责任,也从未苛待过府中任何一个妾室。
她虽不喜,却敢拍着胸脯说一声自己无愧慕容振、无愧慕容家的任何一个人,只愧对了自己、愧对了她亲生的孩子。
所幸,如今少柔留下了一个女儿,只是有些缺乏管教。也怪不得她自己,打小没了母亲,只怕在府中日子艰难。虞婉玉想了想,扯开了话题,“少柔走了以后,你父亲可曾续弦?又或者,府中妾室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