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探脑分不清用意的下人们,很显然,此处并非适合说话的地方。宋闻渊紧了紧身后的手,终是一言不发,甩袖就走,走了两步又顿住,头也不回地冷声警告,“还请窦婆婆替我转达一句话,就说……若想要这山上的人都好好的,那就让他好好的。”说罢,大步离开。
窦婆婆一愣,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宋闻渊的这句话是想要说给屋里头哪位听的,她看着对方拂袖离去的背影不做声。
反倒是庄梦蝶豁然抬头,“诶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自个儿发妻在里头,你倒是走得干脆!装模作样!放狠话谁不会啊!还转达?转达什么转达,有本事你自己进去说啊!”
声音很高,奈何对方半点反应也无。
庄梦蝶冲着宋闻渊离开的背影张牙舞爪的,骂完回头见着许承锦,一个白眼又递了出去,叉着腰嫌弃,“你!对就你!你不是医术很好?你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