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酒若不是为了敛财……莫不是为了控制朝中官员?不不不,他们应该不会有这么大野心吧?可若非如此,为何千里迢迢来最危险的盛京?江南多富商,去江南开这醉欢楼不是更不易被察觉?”
声音压得很低,纵然并肩而行,也只能勉强听个囫囵。
宋闻渊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轻嗤,“你这是作甚?生怕风太大,把你的话都给吹悬崖上去了?好好走!仔细摔了还要找人伺候你,届时还要抬你下山……”
宋闻渊是知道怎么气人的,许承锦觉得这厮长了这么一张嘴还能活到今天,最初是因为武功高,如今是因为盛京民风朴实……他没好气地一偏头一抬下颌,大步流星地朝着悬崖那边去,“还不赶紧的!就你们这速度,上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元戈你的棺材板都得被人给掀了!”